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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这句轻飘飘的话，孙小果甚至怀疑耳朵出了问题。

        她不可思议的转身，将视线死死盯着苏挽歌，“你说什么，你已经提前将合约签好了？”

        怎么可能，这一定是在开玩笑！

        苏挽歌将合约书放在孙小果面前，“我知道这很难以置信，但的确是事实。”

        看见纸上的确写着合作条款，尾端还签上了两人的名字，孙小果的脑袋有些眩晕。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是真的。”她已经陷入了混沌中。

        孙小果瞪大眼，将这张纸上的条款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没错，这的确是一张真合同！

        “挽挽，你怎么来公司了？”顾墨轩的话音打断了如何谈判。

        看见他来，苏挽歌高兴地宣布道，“你给我布置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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