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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得好。”

        许久之后，石灵海看着方恒点点头，“傲是傲，狂是狂，我以前一直分不清楚，现在，总算明白了。”

        “所以，结果呢？”方恒淡笑道，“你会怎么选择？”

        “我真的很想让他们离开，接受你的提议，但是，事实告诉我，不可能。”

        石灵海淡淡道，“不止是因为我无法命令他们，而是就如你所说，我是傲人，你是狂人，傲人和狂人，本来就不是一路人，不是一路人，那何必非要往一起凑？”

        “所以你的答案是依旧和我为敌？”方恒淡笑。

        “是。”

        石灵海直接一点头，同时随着这一点头，石灵海眼中的神色也一下坚定了许多，“我就是要和你为敌，但是我和你为敌，不是因为之前你我的矛盾，而是因为我想和你为敌，我想杀你，能杀你这么一个狂人，这简直就是对我最大的淬炼。”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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