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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竹掀着眼皮想了想，认真道：“对你来说，能承受。”

        沈暮念干笑一声：“你这个形容，我完全猜不到是疼还是不疼。”

        戚竹笑的一脸荡漾。

        一个小时后，檀城第一医院。

        沈暮念忐忑的进了手术室。

        戚竹在门口守着。

        漫长的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待沈暮念走出来时，戚竹急忙迎了上去：“疼不疼？”

        沈暮念耸耸肩，“比想象中的……要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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