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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为什么纪流年，在得知她还活着的消息后，迟迟不动手。

        这就是为什么纪流年靠近她，试探她，威胁她，却不伤害她。

        他在看她的能力，在看她的人品，在看她的一切细微末节。

        有一件事，沈暮念错了，那就是在曲琳的事情上。

        纪流年并没有授意让陌筱杀了曲琳，而是想让沈暮念学会狠心，学会隐忍，学会果断。

        若是没有曲琳拼死相救，从纪流年的角度算来，曲琳不会死，而沈暮念也不会，死的是陌筱。

        但沈暮念却对陌筱在那个时候还没有防备心，任由她逃走，丝毫没有警觉。

        包括沈暮念的计划中，只想着防备他们，却没有防备还流窜在古村的陌筱，她才是他们的敌人。

        可再怎么算，也有算不到的，比如，陌筱的成长比他想象中的快。

        比如，沈暮念对陌筱可笑的怜悯心。

        当然，曲琳的死于曲琳来说，也是最好的归宿。

        她已经灯枯油尽，唯一支撑着她的便是等到沈暮念，如今，等到了，就算没有被陌筱所杀，也无法活下去。

        而她和纪流年想见后，所做的决定，依旧是……将真相公之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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