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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递给了他。

        “这是什么？”

        “苏小姐您自己看一下。”

        苏小婉的指尖落在了那份文件上，此刻见着那几个字。

        似乎是怕她看不懂他们这里的字，所以特意写上了她看的懂的话。

        ——结婚协议。

        苏小婉的脸僵了一下。

        “这是什么意思？”

        “你看不懂字？”莫老爷子开口道，对着那头的律师，“念给他听。”

        “……我看得懂，只是这份结婚协议是什么意思？我要跟谁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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