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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子安来到了康海川和刘军的身边，打了一个招呼：“康教授、刘警官。”

        康海川一见李子安，仿佛是触发到了什么，悲从心来，眼泪一下子就从眼眶中滚了下来：“老马他……呜呜……”

        李子安伸手拍了拍康教授的肩膀，安慰了一句：“不要难过了，的身体也要紧。”

        人老了，身边的朋友差不多都是几十年一起过来的，就像是亲人一样，突然就这么走了，那肯定是很难受。

        刘军说道：“李先生，康教授跟我说了一些情况，和马福在康教授的家里见过一面对不对？”

        李子安的了一下头：“见过，我们还聊了一会儿。”

        “们因为什么见面，又聊了什么？”刘军直视着李子安的眼睛，观察李子安的反应。

        这大概是职业习惯。

        李子安说道：“我和康教授认识是因为一个符号，康教授是国内有名的符号专家，我想请他解读。康教授把那个符号发给了马福，马叔叔又把那符号打印出来贴到了黄波的门上，后来他接到了一个奇怪的电话，我们是因为那个电话的录音见了面。康馨同学现在还在尝试翻译那个电话的内容，不知道那个打电话来的人说了什么。我就知道这些，康教授不打电话来，我都不知道马叔叔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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