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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来根烟。”

        点了根烟吕斌才开始说，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他确实不知道怎么回事，很坦然承认用铁签子伤了俩。

        “你可不是伤人那么简单，一个直接被戳死了，一个下巴戳穿，舌头都烂了，还在抢救。”

        听到审讯人员的话，吕斌依旧面不改色，“我不想死，那种情况下，没得选。”

        他其实有很多词可以应对，却尽量少说话，言多必失的道理懂。

        烧烤店有监控，还有人作证，确实是自卫，很快孙天骄公司的律师也赶到，一切按正规手续来就可以。

        高鹏走出审讯室，把段茹叫到身边，问了下常芸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呦，大晚上怎么想起人家来了。”

        常芸还想撩一下，高鹏阴沉出声，“有人对王福林动手了，还连累了我俩朋友。”

        “该死，你在哪，我过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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