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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放到床上，赵芳儿有些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然后拉着顾沅的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神情委屈，“阿沅，疼、好疼。”

        这两声疼，喊的顾沅心都揪起来了，小心翼翼的将手抬起，生怕又压着伤口了，柔声哄道：“乖，我给你擦点药好不好？”

        那外敷的药是范之瑞特意调配的，每天早中晚都要擦一次，对骨骼愈合非常有好处。

        平时赵芳儿从来都没有喊过疼，今天是睡的太迷糊了，直接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也就是这样，顾沅才知道原来芳儿一直在强忍着疼痛。

        想到这儿，他眸光一冷，正在这个时候，手又被芳儿握住，只听见她小声嘟囔道：“不擦药，你吹吹就好了...吹吹...”

        听见她的声音，顾沅锐利的目光一下子就柔了下来，眉宇间温柔无限，“我，我帮你吹吹就不疼了。”

        说着果真俯身轻轻吹了吹，每吹一下，还要温声说一句，“吹一吹，痛痛飞飞。”

        这还真把她当成小孩儿哄了，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效果，吹了几下之后，她又睡了过去，睡梦中眉头也是轻皱着的，像是有什么烦心事一样。

        顾沅伸手轻轻抚平，声音很轻，也很温柔，似乎是怕把她惊醒，更多的像是在自言自语，“芳儿，最迟七天，害你的人都会消失了。”

        夜凉如水，一面是佛，一面是魔，皆为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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