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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上一点钱都没有了，就连平时买酒的钱也是悄摸摸从顾芷身上偷的，眼下能盼的也只有冯琪珊这个大学生了。

        冯琪珊看着顾芷焉了吧唧的样子，眼里闪过一抹快意，嘴角往下耷拉着，漠然道：“我的钱全给了大嫂，现在身上哪里还有什么钱，不过就是吐几下，又不会死人，而且...”

        蓦然一笑，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医院里人那么多，你就不怕她直接跑了？”她看到冯立成的动作明显僵了一下，眼里有些犹豫，她忍不住在心里冷笑，既然她答应了要帮忙把顾芷留下，当然要做到咯，至于受不受罪的...她从顾芷那儿受到的罪难道

        还不够少吗？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顾芷剧烈的干呕声，好像要把胃都吐出来似的。

        “珊儿...来..”

        王文虚弱的声音响起，冯琪珊闭了闭眼睛，将眼里的情绪都按捺住，掀开帘子走了进去，“妈，您有什么事？”

        王文挣扎着要起来，眼里泛着奇异的光芒，冯琪珊连忙扶着她，眼里带着一丝不解，“您怎么了？”

        她能感觉到王文的激动，不过她不明白，有什么好激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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