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颉利惊骇莫名的被一把掼在地上,他觉得自己就像小时候面对父亲那样无助,浑身酸痛无比提不去半点力气,任由眼前这名久闻恶名的中原武林高手把他像是野狗一样踩在脚底。那一身华丽的金袍被马粪与泥土的味道沾染,可他顾不得那么多,久违的愤怒充斥在颉利的心中又很快被生死的危机掩盖。
背上的脚如同镇压邪祟的山峦一样让颉利竟生不出任何反抗的意志与能力,毫无疑问,当文搏出手的瞬间,突厥人原以为胜券在握的局势出现了意想不到的翻转。
一切,都只是文搏一人之力。
而赵德言的视线中,颉利已经完全被他忽略,哪怕周遭附离武士主辱臣死带来的愤怒咆孝都无法吸引赵德言分毫注意力。
因为一个缓缓抬起,越来越大的拳头充斥了他的所有视线。
赵德言此刻感受到的恐惧远胜当日在长安与魔门几位高手围攻文搏之时。他知道这不仅仅因为独力对敌带来的压力,更重要的是文搏的实力今非昔比,这样一拳,换做长安的时候文搏是绝不可能如此随心所欲的打出来。
仿佛超脱了武道的桎梏,不再拘泥于招式和真气,就是自然而然的简单到返璞归真。锁定了赵德言一切变化,仅仅就是击出一拳。
天地间,除了这一拳,别无他物,既是开始也是终结。
挡得住,重获新生,挡不住,灰飞烟灭。
霸道至极的意念透过这样平平无奇的一拳毫无遮掩的展露在他眼前,破碎的心境让赵德言感到时光好像都慢了下来。他知道,这是自身恐惧到极致、潜能被压榨到极限带来的异相,时间不会停止,死亡就在接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