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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人,血管里流着相似的血,所以他们终究走到一处。
可是今天,苏元朗要死了。因为他们看到白毅掀起长衣,掠下塔楼,单骑出阵,翩翩然彷若遗世而独立,潇洒而失意的骑着白马朝殇阳关而去。
白毅所过,如噼波斩浪,所有的联军士卒本能的为这位军之王让开道路。
即使是最顽固的离军也得承认今天的战事是白毅赢了,他用强绝的手腕捏合联军,用冰冷的心肠算计人命,把离国的精锐大军几乎尽数留在殇阳关下。鋺
哪怕以嬴无翳的威名,核心士卒死伤惨重,没有五六年功夫也不可能卷土重来了。
唯独白毅不这么觉得,他认为自己输了,这场战役的核心目的一直是杀死嬴无翳,嬴无翳没死,不过是把大胤覆灭的时间推后,又怎能算得上胜利?
可惜现在白毅也无能为力,所以他要亲手结束这一场战争,用他手中那把弓。
那是一张长达四尺的角弓,弓身和弓弦都泛起一种银灰色的光泽,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与弓配套的还有七枚银灰色的箭失,比普通角弓用的羽箭长出一尺。
息衍在塔楼下看着白毅单骑而去,望着那把角弓脸色微变,最后还是没有追上去。
他知道,白毅是要射杀苏元朗宣告这场战争的终究,也是给嬴无翳的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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