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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通往瀛天神宫的步障用的都是最为上等的丝绸,蜿蜒数里的步障上尽是仕女歌舞与海天之间的纹样,还在启封后熏上了香,飘摇数里恍若仙境。
“她就拜托你照顾了。”文搏在锁子甲外披上一层水手常见的无领罩头衫,身在船上确实难以找到合适的甲胃,文搏也只能一切从简。
莲珈那具精良得好似艺术品的龙鱦皮甲现在正穿在她自己身上,如果忽略她满脸苦闷的神情,像极了一个英姿勃发的女将军。
“文搏!老娘黄花大闺女凭什么要给你带孩子!”不怪莲珈生气,交人婴儿卷恋的紧贴着她妖娆的身姿,要不是莲珈的皮甲防水,这会儿早被弄得湿透了。
交人婴儿从未如此开心,抱着莲珈的小手丝毫不肯松开,生怕被放回水桶当中。
谁知道向来喜水的婴儿为何现在黏着莲珈不放,文搏猜测孩子大概还是更喜欢女性长辈,更体贴温柔。不像他们一帮糙汉,不管交人婴儿有什么反馈全当饿了,只管喂吃的便是。
“这事情除了莲珈姑娘,其他人我也放心不下。”文搏真情实意的说道,莲珈不论来历如何,一日的相处下来文搏分得清她有无恶意。
虽然文搏觉得莲珈没恶意,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而且蛛巢之宴实在是危险莫测,他既不放心交人婴儿,也不愿带着一个女人赴险。所以让她们都留在船上,既安全也没有后顾之忧。
听了文搏这句话,莲珈似乎由动转静,呆住了片刻。很快她又回过神来,透过舷窗望向外头鼎沸的人潮,忍不住说道:“阴离贞没安好心,要醉倒岛上所有人,到时候你性命操之人手,岂能安然无恙?”
“我不喝酒。”文搏抓起放在角落的勐虎啸牙枪,被冷落许久的魂印兵器发出喜悦的低吟,“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说过了,这样的大宴怎能缺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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