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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开的好头,把不服从他的人尽数谪为奴籍,世代不能翻身。又不管民间以‘义男女’‘赘婿’等名义投身他人家中实际上当家奴的情况,积弊两百年,早就这般模样了。”文搏冷漠的将所见之景记在心中,他始终坚信自己造反理所当然,这不打上京师夺了鸟位,民间苦难永远不会终止。
离开令人愤满的江南之后,文搏和沉炼继续南下,来到广州。本来文搏是想见见如今交卸了浙兵在家乡的陈策,哪知道陈策听见文搏到来第一反应就是称病不见。
实际上文搏没有跟陈策合作的意图,双方隔得太远,陈策本事也不算出众,不过见见当年并肩作战的同袍联络感情罢了。
哪知道陈策为了避嫌连见一面都不敢,文搏只能感慨这位总兵官像政客多过像军人,所以他仕途向来通顺,却也没法建立大的功勋。
既然双方相见不欢,文搏就悠然离去,留下陈策独自在家中发呆。
直到今天,当沉炼和文搏沿着长江来到四川,遥望着远方,两人都知道旅途差不多要结束了。
“还有一日功夫就到万寿山了,听说你跟秦忠贞侯有旧,定然是要一晤的吧?”沉炼脸上青黑的胡茬多日没有打理,让这个还未到三十的男人看上去多了几分沧桑。
也不怪他如此不注意形象,自从天启二年从辽东出发至今已过一年。
他跟文搏隐姓埋名走遍大好河山,勘探了无数水文地理,将其尽数记录在桉。无常簿大小的笔记就写了几十斤,全都由马车拖着,只等回到辽东整理。
沉炼从一个人见人怕的锦衣卫变成了游历天下的旅者,风餐露宿披星戴月,对于自己的形象便也不大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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