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太残酷了,太悲壮了,仅剩六千余人的白杆兵像是被不断积压的海绵般缓缓后退,他们不是阵型变得更密集,而且前排的步卒正被剧烈的消耗减少。白杆兵用自身的血肉依旧维持阵型,等待着友军的合击。
“动手吧,轮到咱们了。”沉寂已久的文搏终于翻身上马,扯下了头上吸汗的白巾捆在手臂,这才扣上头盔。
家丁们纷纷效彷,用白布缠在胳膊上做出标记。
浩大的战场上三家骑兵即将发生战斗,还有数营步卒会冲上来合围,彼此间装备形制极其相似,平日里依靠号令和大旗作为指挥,可是文搏他们接下来要在混战中往来驰骋,很可能会失散所以必须做出显眼的标记。
文搏却有别的心思藏在胸中,白布如同对逝者的悼念,让战死的英魂在他身后俯视即将结束的战役。
不但文搏行动了,辽东铁骑也绕过一个圈子开始提速,李秉诚作为先锋率领五千辽东铁骑从北面袭来,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正在不断冲进白杆兵阵型当中的两黄旗主力。
奴尔哈赤已经把所有兵力投了进去,前头的人死了,后面的骑兵补上,就用战马与骑手的性命即将轰开逐渐薄弱的白杆兵阵型。
直到这时候,李如桢还在为奴尔哈赤的轻视感到愤怒。
他如何不知奴尔哈赤敢当着他面继续进攻就是不把他放在眼中,觉得派一队别的骑兵就能将他牵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