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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想,这座山里应该真的有山贼,他们利用了人们对那尊千年树JiNg的迷思,否则怎麽样也无法合理解释这些谜团——你也很纳闷为什麽村子里的Si者,有的身上还有刀伤,不是吗?我的推理应该没错。」
她再次瞄过那名幸存幼童,改变主意地一边解释,一边在脑中编织计画。
「那麽,这又跟你们阻止麦勒他们下山有什麽关系?」
「既然极有可能有山贼,那麽让他一个人带着nV人跟小孩下山没问题吗?至於阿布纳,我们这麽做原因是因为他非常危险!若是放着他不管,让他联系到一票山贼前来围剿的话,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我认为私底下除掉他会招来误会,所以才会当着大夥儿的面这麽做,自然是敢做敢当了。」
「原来如此。」
席德半信半疑地收回长枪,乔治以为虚惊一场地垮下肩来,只有背对他们的麦勒依然不信任地搀扶贝蒂,同时瞧了瞧差点醒来又昏睡下去的幼童——一个孩子独自熬过恐惧万分的暴雨屠杀之夜,直到现在都还没吃东西的样子,生怕她会虚弱到突然发起高烧。
然而,多年打猎所磨练出来的直觉却告诉他,若是现在强行叫醒这个孩子,挡在门边的姐弟俩极有可能变卦。
「下次别再这样。还有你杀了阿布纳这件事,我现在先不追究,但下山之後免不了侦询,你若中途逃逸便是通缉,请你好自为之。」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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