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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抱瑜和向阳子同时往外看，只见外面河水静静流淌，一点儿水花也没有，哪里出来了？

        倒是外面有人道：“老师老当益壮，耳聪目明不减当年啊。”

        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走了进来，凌抱瑜认得是云州的刑极。

        南指挥道：“我是早衰朽了，但你也没有长进。这才半日就忍不住了要来看看。这几天我怕是看你都要看腻了。”

        刑极笑眯眯道：“十年之前，老师就说看我的脸看吐了，如今不也痊愈了么？可见我还算治愈。”

        他回头看向河水，道：“再说我也不是私自来的。君侯也在关心这边。这一湾河水关系到云州百万黎庶，谁能安稳坐得下来啊？”

        一面说，刑极一面坐下来。

        南指挥早知道这个多年前的学生是什么样子，摇了摇头，道：“君侯关心，自然会找使者来问，一个军卒就够了，岂会让你来？你难道没有正事么？不是说最近搜索线已经推进到灵州边缘，你作为府中对灵州最熟悉的剑侠，怎么不去那边主持？”

        刑极正色道：“什么都瞒不过老师。灵州之事舍我其谁？我今日就会启程，来这边看看然后就出发。这一走说不定还要接上另一道军令，或许今年乃至过后一两年也回不来。”

        南指挥板着脸道：“你净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看看——为什么不直接出发？明知道来看一看也改变不了什么，却又跑来一趟。枉做小儿女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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