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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车夫前同事所找到的这个烟鬼，则是第四个烟鬼。之前几个要不是大烟抽多了脑子脑子进水。拿了钱没进报社，直接转头就进了烟馆。

        要不是自己随便抓的这人。被马恩信吓破了胆子。根本就没记住马恩信所说的话，驴唇不对马嘴。

        王文武回到家里，想着自己反正已经和中统断了联系，见过自己面容的。这次都能下来，都不知道还剩几个。这样一来，哪怕中统之后再联络上自己。去和联络人见面的这人，像不像自己根本就不重要了。

        更何况，这次替身待自己死过一次，未尝不可，就此机会脱离中统。

        王文武让人把马信叫过来，可自己的手下说，马恩信南方有一批货对方有些麻烦，所以他和送货的一起去了，要回来，起码要等到下个月了。

        这么说起来，倒是让王文武想起来了。说是南方，其实并没有多远。就在黄河边上，其他东西要倒不多，就是这药品，每隔一段时间，总会要上许多。

        只不过这对家也有意思，从王文武手里拿了这么多药品。可每次付钱，总感觉抠抠搜搜的。甚至好几次向王文武的手下询问是否可以先赊点。

        现在找着紧俏物品不容易，王文武销货的渠道不止一条。倒也没注意这一点。

        隔了将近一个月，马恩信出现在王文武面前。但他并不是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去了南方。而是在为王文武找替身而在忙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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