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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奥默没有看它。

        他注视着那水晶球的皮囊，即便其存方式注定了这幅姿态可能是种伪装——就像巫妖的骨架也可以随时更换，上面的牙印不见得是他的亲历，更可能是一根被他看中但早早被狗啃过的素材。

        布来克指挥官的样貌、习惯，也不一定能够代表他，更可能是基于某种、多种参考下的混合，乃至于神永新二那样的伪装。

        但他仍是观察，因他和对方并非初次见面。

        暴雨中的咖啡厅，宇宙人众多的大厅，眼下小雨中的都市施工地，这是他们的第三次见面。

        对于将观察视作一种习惯的人群而言。

        第一次见面之后的每一次，都是进行验证。

        验证着自己上一次的‘判断’，确认着对方这一次的‘变化’。

        恰似一场实验，以交谈、以接触。

        研究者步步操作，操作中做着笔记，记录下一切的值得记录的点，留待下一次试错，又或是给上一次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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