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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枫一边手掌背后,给张助理打着手势,一边恭声说道。
张助理看到陆枫的手势,却还是有些气不过,只能将头转向一边。
“人啊,贵有自知之明。”
“自己是什么身份,在什么位置,一定得搞清楚。”
“别一时运气好,得了一些造化,就以为天大地大数你最大,那样最终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沈永华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再次说道。
而不管他说什么,陆枫都点头称是,没有反驳半个字。
“你告诉我,你是什么出身?”
沈永华看着陆枫,忽然问出了这么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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