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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雪雨缓缓转头，泪眼裟裟的看着女侍从。

        “小姐有些事情，明知道不对，可也不得不错下去。”

        女侍从沉默数秒，随后咬牙说道。

        “是啊，明知道是错的，也要继续错下去。”

        “可是这样，对他公平吗？”

        纪雪雨苦笑摇头，用纸巾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

        “小姐，至少，他能活着。”

        “至少，他能保住一条命，不是吗？”

        女侍从看着纪雪雨，无比认真的说着。

        “是！但是我知道，有种活着，其实比死了更让人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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