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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一接通，见办公室没有其他人的蔡春晓压低着声音，轻声问道。

        “没有那么多，国外的版税还没到账呢。”

        听到表姐的问题，王永仁笑着回答道。

        “那你上个月国内版税多少？”

        “1000来万吧。”

        “网上说，国外的销量是国内的1.5倍，那不是1500万欧元了？换成华元，岂不是1.6亿？”

        “......”

        见表姐不依不饶，王永仁笑着解释：“国外的版税比例比国内少，还要扣税，没那么多。表姐，你这个事先不要跟我爸他们说了。”

        “行，你这个月还要开签售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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