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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卫点头说：“确实，下面的市县说实话人心也不稳，尤其是市级领导班子，今天传这个，明天传那个，人心惶惶的，大家心思都不在工作上。”

        六点半，小斌推门而入，笑着说：“怎么来长安不打声招呼？”

        卫卫说道：“领导召唤，想着正事忙完再联系你。”

        见到没外人，王鸿涛对小斌说：“长安纪委那摊子你做好接手准备。”

        小斌笑着说：“终于能当一把手了！”

        卫卫羡慕道：“你小子又跑我前头了，正厅级呀！”

        小斌说道：“这种事羡慕不来，我走的是独木桥，有鸿涛照拂，前面会快一些，但是到了后面没你们的路宽。你别在这酸了，来都来了，工作也调整了吧？说说，书记让你去哪了？”

        卫卫笑着说：“省发改委。”

        “处长就没必要去了，是副主任吧？那可是大衙门，熬到正厅，下放了都是市长，你就偷着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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