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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浑身颤抖着，双手在脸上抹了好几把，做了好一阵深呼吸，李大川才尝试性地对李大柱问道，“你......你能救我？”

        “你误会了，我不是救你，我巴不得你死，我是为了你妈，我怕她精神垮掉了，所以，不得不帮你。”

        “不管了，只......只要我不死，怎么都行，你......你说，我......我全都听你的，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了，你要咋做，我就咋做！”

        在死亡面前。

        李大川再没了“疯狗”一般的狂妄和嚣张。

        哪怕是面对他曾经不屑一顾，想欺负就欺负的李大柱，也得低声下气，苦苦求饶。

        他想活命啊。

        只要能活命，怎么都行！

        李大柱把之前马向东说的条件抛了出来。

        “立功？我在看守所里，咋立功啊？”李大川整个人都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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