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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勒帮他整理被子的手停顿了一下,他问道:“为什么?”
“他是不是请求你过来劝我?”
席勒点了点头。
而维克多却轻轻的摇了摇头说:“你是不知道让他求人有多难,从一个偏远小镇一路考进纽约,又成为如此知名的外科医生到底有多难很难想象,但他从来没有求过别人——一次都没有。”
维克多抬眼看向窗外的星空,说道:“他总是一个人疯狂的努力,然后自己解决一切问题,在无数个这样的夜里,他曾告诉过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件他学不会的事,就是绝望。”
夜色越来越深,不时飘过的薄云让月光晦暗起来,房间之中的灯光依旧明亮,多年未曾出现在手边的练习用模型被从箱子里拿了出来,一只手按在上面,等准备工作做好后,一连串快到几乎看不清的缝合动作像灯光之下翩翩的蝴蝶。
对医学生来说,表皮的基础缝合并不难,而对外科医生来说更是家常便饭,但由这双手做出来时,却能让人自缝合血肉的血腥联想之中看出许多流畅的美感来。
一遍又一遍,直到月落星沉、红日初升。
当缝合线被抽出来之后,模型的表面没留下任何额外的痕迹,再把模型放回箱子里之后,他独自的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日出,就像无数个苦修的夜晚结束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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