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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勒高高的书堆旁边停住了脚步，他露出了一个微笑，说道：“这也是好事，时间倒退了，你来我这里进行心理咨询的账单也就不存了，但你却还有记忆，你可是帮蝙蝠侠省下了一大笔呢。”

        “你就想说这个？！”红头罩看着席勒的眼睛，眼神和语气里颇有些委屈和愤满。

        突然，他把头偏到了一边，两只手合一起搓着自己的手指，深吸了一口气，又低下头说。

        “呃……谢谢。”

        “谢什么？”

        “我……我都看到了。”红头罩的嘴唇抿到发白，他不断的揉搓着自己的手，结结巴巴的说：“那天蝙蝠侠进监控室很久没出来，我有点担心他，就撬开锁进去了。”

        “所以，所以那天你对小丑说的和对他做的……我都看见了。”

        红头罩又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说：“我亲眼看到他碎裂了，碎得很厉害，至少比……我的死亡要惨烈的多，谢谢你。”

        他的脸色胀红了起来，有点埋怨似的说道：“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也知道你不是为了……但还是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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