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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能让我们……”

        红头罩话还没说完，一丝刺目的光自天边瞬闪而过，紧接着光晕越来越大，直到眼前的一切都被照成明亮的白色，所有物品都被模湖了轮廓。

        这道光其实不是很亮，但若是以哥谭的天气来对比，那它简直宛如宇宙诞生之时的第一道光，而第一道光的本光路西法都曾对这一现象啧啧称奇，并表示自己远不如它。

        哥谭的天，亮了。

        几只雨夜之中穿行良久的小鸟落充满光明的河湾，久违的阳光让它们羽毛上的水珠熠熠生辉，从垂折的芦苇之间穿过的风吹干它们鬓边的潮湿。

        多年以来，生活这片土地上的人总要逼迫自己的心脏跳得更有力一点，来泵出更多温暖的血液，度过一个又一个冰冷的寒夜。

        而当阳光第一次为他们披上一层温暖的外衣，那过热的血会令他们徘回自燃的边缘，血液从心脏冲上大脑，然后便头晕目眩。

        夜翼、红头罩、红罗宾和芭芭拉全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傻傻的抬着头看着云层荡漾之中露出的那一抹湛蓝的天空，和从乌云的孔洞之中透出的明媚阳光。

        那种从身体内部传来的澎湃的炽热让他们渴望一场雨，没人会一座常年阴雨连绵的城市爱上阴雨天，除非他们知道这里总有一天会晴。

        阳光并不稀缺，夜翼曾布鲁德海文的数个日子里漫步晴朗的沙滩上，那时他便会想起哥谭的雨夜，可他从未有过逃离雨夜享受阳光的庆幸，只有深深的悲哀和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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