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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证明它没用？”

        “那你怎么证明它有用？”

        “虽然我不能证明它有用，可你也没法证明它没用……”

        “虽然我没法证明它没用，可你也……”

        “停！”席勒叫停了这无意义的绕口令，他说：“我就是想骗钱，你干不干吧？”

        罗尹放下刀叉，伸出手，和席勒握在一起，说道：“我相信，这将会是哥谭未来的支柱产业的。”

        两天之后，庄园的走廊里，默克尔怀里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一只手臂上还挂着一连串的公文箱。

        站在门前，他敲了敲门，然后走了进去，把文件放下，说道：“先生，这是今天的第24份文件，是一个浑身冒绿光的家伙送到信箱里的，是……绿灯产业后勤保障计划第302部分……”

        “另外……”默克尔把那一连串公文箱拿起来，一个一个的摞到桌角，一边摞一边数道：“雾晶产业开发计划102桉、104桉、106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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