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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已经违背了他作为一位王者自居的桀骜,但此时的杜姆博士已经注意不到这一点了。
畏惧感和亲切感混杂在了一起,让他看着那个将一个人当做猎犬一样牵着的人形的家伙。
“如果你这样问的话,那我倒是好回答你了不少。”
巴尔的口气依然冰冷,甚至听上去有些骇人。
杜姆博士的心底传出了一丝丝的期待,期待着从哪个人影之中听到一个答案。
虽然他还不知道这个答案是什么,但是那种期待感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充满了他的内心。
就好像,他和眼前的这个家伙注定要有联系,要成为不可分割的一体存在一样。
而一切,正是因为那个家伙即将说出的答案!
“破坏,这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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