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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接受邀请又返回中国,直接担任徐家汇观象台的台长,期间一直掌管观象台,直到30年后身体状况变差,这才选择回国。因其在华气象工作优秀,为法国海军在远东行驶提供重大便利,法租界还曾以其名字命名一条马路。
若想了解近代中国气象史,他和他掌管的观象台便是无法忽略的重要一页。
不过正因为掌管观象台这么久,中间担任过水利部部长的张謇与其产生过交集,两人之间的友情便是从那一时刻开始建立的。
寒暄两句,张謇将一旁的程诺、特斯拉介绍过去。
听到名字,劳积勋颇为夸张地给了程诺一个深深的拥抱:“程教授,很难想象你的年龄竟然如此年轻,却做出了如此大的成就,尤其是你关于类域论的发展畅想,更是让我深深着迷,让我不禁联想到我国的庞加来,上帝是不是在你出生时亲吻过你的额头,实在是太令人吃惊了。”
程诺汗颜之余,也在感叹这家伙实在是太敬业了,三句话不离本职:“哪里哪里,目前只是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成果,还远远不够。”
不过到了特斯拉这里,特斯拉本人就比较抗拒这份热情了。
一来特斯拉性格偏内向,不太喜欢这种自来熟。
二来特斯拉的父母亲都是塞尔维亚人,他的祖父和父亲都是正儿八经的东正教神父,虽然和天主教同属基督教,但内部差异还是蛮大的,有着千年不可化解的恩怨,受这样的家庭环境影响,特斯拉一眼就看出来对方是什么教徒,也就更加抗拒。
双重因素下来,特斯拉对劳积勋的态度也就不怎么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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