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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鱼儿会被吓得惊慌失措,惶惶如丧家之犬,有的鱼儿则怀揣强烈的求食欲,不放弃任何生的希望,甚至可以借助水花鱼跃龙门,哪怕有一条化龙,我们的杂志就成功了。”陈先生拍拍手,站起来将身上的碎屑处理干净:“至于那些浮萍啊,水草啊,就随他们去吧。”
蔡元培蘸了点墨水,批阅着手头的文件:“你呀,早就让你把编辑社搬到北京,当初你还不肯,现在跟我打哑谜,人心不古喔,都欺负上了年纪的老家伙。对了,别忘了你还是北京大学的文科学长,致远人是不错,但他更优秀的地方是在算学,你可别把他的路给带歪了,要不然别说我饶不了你,冯教授那里也不好解释。”
陈先生笑笑,摸摸头发避而不答,单手掐腰指着远处的集会,微眯着眼:“蔡公啊,你说未来咱们北京大学的女子是不是都如此彪悍,巾帼不让须眉,这女禁开得好,开的妙啊!”
蔡元培听罢无奈的摇摇头,将毛笔放下,背手与其并排看着远方:“造就完全人格,男女一也。德先生和赛先生面前,不会因为你姓陈我姓蔡,就优待谁,也不会因为我是男她是女,而偏向谁。只不过啊,虽是老友家的千金,可依然是女大不中留啊。”
这话里明显有话,甚至还有些常人不知道的隐情,勾的陈先生心痒痒,侧脸笑道:“蔡公,现学现卖那可是耍赖啊。”
蔡元培畅快大笑:“说是男女,可实际上说的却是一个人,我听说你家的两个孩子来京了,怎么样,父子间的关系有没有好些?”
“嗳,谁让都是我的种呢,认死理,慢慢来吧......”
......
四合院,程诺正紧锣密鼓处理《简明数学辞典》最后的收尾工作,天津那边已经传来消息,辫子军已经开始集结,随时有可能闯到北京复辟,因此他需要利用好这段时间,免得将来另生变数。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打开门一看正是许久未见的叶企孙,斜挎着包拎着两盒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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