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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安静无声。

        林承德盯着沈然的面庞以及眼睛，看了有很久。

        那双眼睛仿佛是望见对方的灵魂深处。

        “在我们的世界，地球流传着一句经久不衰的老话。”少倾后，林承德开口道，“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不知为何，沈然脸上露出了一些笑意，“我明白。”

        看着对方的笑，林承德也不清楚这笑意是为何而起，又道，“我记得我给你说过，以前有个用户在一次任务中与某个深蓝世界里的黑王产生了接触，并由此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但还有个例子我当时没有说。”

        “以前还有用户，他在任务中扮演一名角色时，爱上了那个世界中的另一名女性。”

        古堡内现在很安静，窗外的夜色呈黛青色。几声鬼嚎，但并没有可怖色彩，更像是村庄入夜后的几声犬吠。

        沈然全程平静地接受着......林承德的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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