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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些小心思,哪里能逃过老爷子的火眼金睛?他心急之下,竟然走了一着最臭的棋!
“臣该死!”詹徽大哭道,“臣绝没有欺瞒之意,绝没有不敬上之心,臣只是一时昏聩!”
“二十年的聪明人,突然昏聩?”老爷子冷笑,“咱看你是被咱大孙说了什么,乱了马脚!”说着,脸一拉,问道,“那陈瑛是什么人?”
“淮西滁州人,洪武十年太学生授官,为御史。二十三年,为山东按察司使,正五品!”詹徽赶紧开口说道。
“当初外放,谁保举的?”老爷子又问。
“未有保举人,是选官!”詹徽回道。
“这里头没鬼就怪了!”老爷子放下茶盏,“七品京官御史为地方按察司,这说得过去。可是按察司使再为地方知府?你觉得这妥当吗?好么秧的,那么多人选你不说,你说了这个名儿?你脑子让狗舔了?”
詹徽差点瘫痪在地,大明官制京官为尊。一地按察司再下一步是四品的都御史,虽然太学生不是两榜进士,不能为部阁臣。可是在京磨练几年,放出去就是一省的布政。
这点他不是不知道,可是却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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