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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有这么夸张？”

        盛南珍说道：“不是我说的夸张，说的是事实，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年纪，想一点事情就头发都发白了，你想一想是什么结果，肯定是肾不好的原因

        。”

        卓宣：“行了，咱们不再提这个话题，再说下去，我全身都不好了，对了，你知不知道，我发觉这种直系销售模式真是太好用了，一旦有人购买产品，她身边的所有亲戚朋友都会跟着购买产品，这种效应实在是太强大了，从一个人可以发展到上百千人。”

        盛南珍点点头，但是这种模式也只适合一段时间。

        不管是什么样的经营模式，只是在适合它的时代里面生存。

        等到网络时代来临的时候，这种模式就没办法存在了，但她现在也不可能去跟卓宣说这么多。

        她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先让人准备吧。”

        在皮肤中心开办讲座没问题，皮肤中心有礼堂，这也是卓宣看上这里的原因之一。

        盛南珍让柳思思处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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