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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柳思思的脸色已经发青。

        卓鸿脸色也变了：“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看着人的？”

        一个护士说道：“她自己想死，真的没有人能在这里时时盯着她。”

        卓鸿想说什么，但病人想死，他也无法骂旁边的医生和护士。

        只能说道：“病人自己胡闹，你们看好一点。”

        “卓老对不起，我们是看着的，但是不可能一直都在这里盯着，稍一不注意，就出事了。”

        盛南珍说道：“病人自己的原因，谁在边上看着都没用的。”

        卓鸿就没再说什么了。

        他检查了柳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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