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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戴长青点了点头。

        戴长青把盛南珍交给他的样品放到桌子上，因为女儿不在，他就随意地在现场请了一个女同志过来。

        “这位女士，麻烦你帮我试一下。”

        在征得对方的同意之后，他让这女人从洗面奶，爽肤水，面霜到面膜，眼霜全部都试了一遍，但在盛南珍的要求之下只尝试一边的脸。

        这样就有对比了。

        没想到现场就做起了这样的一个试用。

        其他的人都好奇地过来观看了。

        卓不凡感觉有点头疼，大家不要在这边围观，所以让大家还是按照之前正常的程序来走，该喝茶的喝茶，该聊天的聊天，该吃点心的去吃点心，不要在这边关注他们的事。

        原本，卓不凡是想让戴长青，自己回家私下里去做这一方面的研究，但是，看戴长青这副模样，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他身为这次主办方，也不好下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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