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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自去吧！”

        金钟真君点点头，目送着杨凡离开。

        直到对方离开，他才想起来刚刚由于调令的事情，以至于他竟忘了询问，对方身上那一股如梦似幻，如真似假的力量到底是怎么回事……

        “唉，跛脚圣人啊。”

        金钟真君心里一叹。

        这就是证道有缺的害处，他看似是成就了圣境，肉身力量能媲美寻常混元圣人，可是，在神通法力，乃至因果权位这一块，无疑是差了不少。

        若不然，他直接拿定因果，便可溯及过往将来，岂会需要询问？

        而这也是他只能担任副职的原因。

        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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