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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贫僧愿为清皇献乐……”

        过去燃灯佛终于开口，“此乐为《真如咒》，此乐能存神住念，能生欢喜心，能令心神清静，能令凡俗长命无病！”

        说话间，他就已经开始。

        有磬、铛、铪、铃、鼓、鱼等诸般器具伴奏，其声音飒飒如林，幽深清远，又如骤雨疏风，高低相合，最后随着磬声响起，万籁俱寂。

        “好活！算了，不赏了！”

        杨凡猛地一拍桌案，不过，他选择性的忘记了自己刚才说把灵柩灯赏赐的话，随口道，“能得本皇夸赞，已经是世上最高的封赏了，些许俗物不赏也罢！”

        “……不赏了？”

        过去燃灯佛这一刻，恨不得掏出演化为二十四诸天的定海珠一齐砸在对方的脸上！

        “倒还真能忍得住……”

        直到大宴撤下，杨凡也没有成功激怒过去燃灯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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