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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自己的母亲时，夜离尘的心情很复杂，有痛恨，有同情，也有无奈。

        他恨他的母亲，之所以没有恨得那么彻底，也是因为他的母亲也只是被摆布的可怜人。

        莫悠竹听了不免唏嘘，“就是不明白，报恩为什么不报到底，干嘛不好好对你和婉玉呢？

        你们不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吗？”

        夜离尘轻叹一声，低头看着乖巧地趴在自己身上的女孩。

        “这恐怕也是她与命运抗争的一种方式吧！又或者是反抗爷爷的一种方式。

        别看现在的爷爷很和蔼，关键的问题爷爷那是绝对强势，没有任何人可以违逆。”

        夜离尘的手指伸进了莫悠竹的秀发里，一下一下地梳理着，转移了这一沉重的话题。

        “悠悠，我好想和你多生几个孩子，可惜了现在政策不允许。”

        再过几十年，人口出现负增长的时候，政策鼓励多生，却再也没有人愿意多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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