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面对这些天赐之机,他皇帝坐镇洛阳监督远比北巡有意义、影响重大。
至于外因,则是北巡初衷是向东/突厥示威,但是杨广和满朝文武后来都想打,可东/突厥无论大隋如何恶意刁难都不接招,眼见打不成,而示威的目的又让杨玄感和尧君素完成了,这也使北巡变得无意义。
内、外结合,杨广就借题发挥发了通脾气,然后就回来了。
伴驾北巡的文武百官本以为大隋大打一场,使他们能够从中博到几代人都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儿的功绩,然而这样的结果,自己是大失所望。
张目四顾,却发现东/突厥虽然是老实得像条狗一样,但高句丽却一点都不老实,一直在作死,这不就是最好的立功目标吗?
此时在大隋所有文武的认知当中,大隋王朝除了东北的高句丽,四塞已无敌手,若是倾力征伐高句丽,没有哪个不识趣的国家敢与大隋为敌,所以胜利是必然的,断然没有失败的可能。于是都觉得“既然东突厥那里拿不到的功绩,就用高句丽来补也一样”,于是建议把这场战争定义为打国战,而不是简简单单的“局部冲突”。
要是定义为国战,那便是一场攫取功勋的饕餮盛宴,每个势力、每个门阀、每个武将都要分到一份功勋,这也是军议出现的重要原因。
文武百官为了达成目的,明明暗暗的恐吓杨广,他们不但把高句丽塑造到了突厥汗国那种高度,而且还拼命的“看衰唱衰”杨集,认为杨集不可能打得赢,其处境相当凶险,杨集要是败了,高句丽便能挟大胜之势西征。
杨广固然明白这些人想打想立功,而且也认为他们说的、想的也没错。但问题是他虽然走不开,可也想亲自打这场国战、也想名留青史。如果他现在就定义为国战了,只能把三军统帅的位子让出去,所以自始至终都在死死的压着,没有把战事升级为‘国战’。他觉得把幽、冀、并、荆四州官场理顺了,再御驾亲征也不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