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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悄无声息,却又比较压抑的等待中一点一滴的过去,慕容卑却感到坐卧不安、心绪不宁。
这种不宁,一方面是来自隋军的压力,另一方面则是来自仆骨崇、同罗漠的异常。
今天傍晚,他和仆骨崇在瞭望塔观察知情,当他决定放弃抢攻西方隋军时,明显察觉到了仆骨崇的失望、愤怒,之后,自己安排在仆骨崇的密探来报:说是仆骨崇收到了反贼契苾作易的书信,然后便带着士兵去东营找同罗漠了,这是其一。
其二、慕容卑几次派人请仆骨崇和同罗漠来商议接下来的军事行动,然而两人都以各种理由推脱了,同罗漠也就罢了,可是去西营找仆骨崇的人,竟然回来说仆骨崇生病了。
仆骨崇不久前,还兴致勃勃的从东营回来,这哪里是生病了?
分明就是各自有了别样心思和想法。
“大汗!”族弟慕容盛从外面走了进来,向来回踱步的慕容卑行礼道:“我回来了。”
“不必多礼!”慕容卑摆了摆手,有些焦虑的问道:“怎么样?打探到消息了吗?”
慕容盛摇了摇头,神情肃然的说道:“仆骨人和同罗人从黄昏时分开始,便对我们的将士防备了起来,我们的人根本近不了他们的营地,暂时还没有任何消息传出。”
犹豫了一下,慕容盛建议道:“我看他们分明是不想打了,不如我们自谋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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