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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家伙，真的看不见我们？”

        那灰雾自言自语。

        很快又有几道灰雾飘了过来，似乎也在注视方尘的背影。

        “看来他应该看不见我们。”

        “也是，我们成这幅模样多少年了，哪有活人看得见咱们的？”

        “恨啊，天天给下面那位卖命，想跟家里人说几句话都办不到，可恶！”

        “罢了，忙去吧。”

        几道灰雾闲谈几句便散了开去。

        刚刚不断试探方尘的那位则飘到一脸茫然的丁楚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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