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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失败就损失五千功绩，若是成功，那就是人上人。”

        众人见方尘迟迟不动手，有不少人觉得他是惧怕失败，才迟迟不敢开始。

        “李思道友，他这种胆魄，你觉得能晋升成功吗？”

        姜尘眼中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的确是怕了。”

        李思轻轻点头：“如果连心境这关都过不去，契约胜算近乎为零了。”

        姜尘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与此同时，方尘已经割破手指，精血一滴滴落在矩阵之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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