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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楚千秋便敲了敲桌子,直接开口说道:
“费大人,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你想说这世上没有无辜的人,没有真正干净的圣人,所有没有人可以用公道两个字来审判费家。”
“就算现在干净,以后也不一定是干净的。”
“更何况我的手,也算不上干净,它是一双杀人的手。”
“对不对呢?”
“的确如此。”
“楚大人要讲刀子,那就谈刀子,要讲公道,费某也会奉陪到底。”
费军点了点头,他的眉心祖窍在释放着精神力,一点一滴地影响着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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