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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大初一老支书家里，上门拜年的人那么多，一瞧这冷锅冷灶的，脸上挂不住。

        送走老支书，吴远照例喂了仨狗。

        随后从车库里找出几块包家具的毛毡布，把灶房顶上的水箱盖起来。

        今晚是化雪前夜，气温肯定会再创新低，指不定这水箱就会被冻上。

        当然毛毡布盖着只是次要的。

        最主要的是水箱下面灶房里的土暖气，柴火、煤炭不能断。

        客厅里，蔺苗苗把持着遥控器，看得不亦乐乎。

        吴远重拾起被丢在沙发一角的北阴日报，看着那篇波兰改名的报道，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茶几上的电话响起。

        打着毛衣的杨落雁顺手接起，随即转交给吴远道：“吕教授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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