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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些回答都不是陈长生想要的。

        想到这，陈长生再次开口道：“系统，你说如果书生和扶摇还活着，他们会和我说些什么？”

        “回宿主，生灵都是独特的，我无法推测出他们的行为。”

        面对系统的话，陈长生什么都没说。

        假设扶摇还活着，那他一定会嘲笑自己优柔寡断，然后让自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如果是书生还活着，那他估计会轻描淡写的将这件事略过，然后在背后悄悄的谋划一切。

        但无论他们怎么做，他们都明白自己内心想的是什么。

        可是现在，世上无人再懂陈长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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