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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西南教局一直到地方教局，规章制度一年都能改好几次，底下人不出错才是怪事。

        就是想着冲自己的政绩，屁本事没有，废物一个。

        上梁不正下梁歪。

        上头都这种德行，下头会有多好？

        反正从江南教局陈楚就能窥见一二了。

        不必要的流程一大堆，看着是挺正式的，屁用没有。

        说夸张点，要个一分钱都得准备个二三十页的文件出来。

        更何况何老师要的这几万块钱了。

        不过，既然答应了帮何老师处理问题，陈楚自然是不想就此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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