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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莉当即恨不能跳起来和沐昌宏对峙。

        可警察并没与把他们拘在一起。

        警察同志们天天和罪犯打交道，自然能看出来方莉对沐昌宏的指认是真的，这个小女孩胆子不大，一说谎就低着头，漏洞百出。

        可除了证词，没有证据也不行。

        一听说要证据，方莉抬起头看着审问的警察：“我有证据，我妈给我买的手机不是苹果，是安卓的，自带录音功能。我妈说京城山高水远，怕我出什么事，来之前就把我的通话录音设定好了。每一通电话都有录音，你们可以查我的手机，真的是沐教授指使我。警察同志，我不会被开除吧？你们能不能不要通知家长，我妈知道会打死我。”

        审问的警察见她情绪激动，安抚道：“你别担心，只要你坦白交代，我们不会通知你的家长。”

        方莉稍稍安心了些，木讷的点点头：“我说的都是实话。”

        有通话录音那就容易多了。

        警察拿着录音又去审问沐昌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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