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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板起脸的样子跟小先生有几分神似。”

        ……

        辛月渊更无语了，默了1会才道：“你以前在学堂只挨过他1人的手板吗？怎么只对他的手板印象深刻？”

        “你是不知道，别看小先生年纪比其他先生小，却比其他先生更加古板严肃，其他先生我说两句好话，对我下手多少都会轻点。

        “但是遇到小先生的话那就惨了，我贿赂他，他说我滑头心思不正，要多打几下长记性。我宁死不屈，他说我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也要多打几下。

        “我承认错误，他说我承认得太快，毫无悔过之心，简直不讲道理，这个人。”

        段鸢义愤填膺，全然不知身后的辛月渊神色莫测。

        “那你应当记恨着他吧。”辛月渊淡淡道。

        段鸢突然感觉背后1凉，慢吞吞道：“谈不上恨，只是有些害怕，小先生严厉是严厉了些，但也比别的先生称职。别的先生是拿了我阿爹的钱财，把每日授课当做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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