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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下下策，可当时那种情况下，也只能如此。

        秦飞时来回话的时候说，陆长安看着那封信看了许久，最后笑了起来，笑得很大声，疯了似的，然后就跟他回京了。

        她知他笑什么，笑她没良心，笑她狠绝，竟要杀他。

        薛长风知道柳云湘和陆长安先前的交情，便不再深问。

        “肃平王和庆王今年还来吗？”

        柳云湘嘴角抽了一下，“我要不要先去备两杯毒酒？”

        “甚好。”

        好这二人知道这一年干了多少坏事，并没有来，反倒是上官胥和弘玄来了，再加上本就住府上的沈云舟，这个年夜饭依旧热闹。

        “你一个道士，不说静心修道，总是哪热闹往哪儿凑。”薛长风跟弘玄熟了，一边喝酒一边跟他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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