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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你走了，我们两个就真正的一刀两断。”

        严暮皱紧眉头，“你也要逼我？”

        “对，在我和她之间，你必须选一个。”

        柳云湘看着严暮，严暮也看着她。四目相对，一个决绝，一个挣扎。

        最终他垂下眼眸，将行意放回柳云湘怀里。

        “想恨我的话就恨吧。”

        说了这句，他转身就走。

        “爹爹！”行意扑腾的两条小短胳膊喊了一声。

        严暮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继续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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